Sunday, December 9, 2012

梦魇

离开的这短短几个月,我开始对某些人际关系感到厌倦,甚至是厌恶...从来没有这如此强烈厌恶人与人之间那种惺惺作态的关系,直到来到这里以后。。。本以为来到这里以后,人少了,便可远离所谓的是是非非,原来,其实不管怎么遥远都好,人类恶劣的本性永远都不会改变,即使你并不在那个地方,即使你并不在那个现场,人类的恶性永远不会因你的存在而改变。

得知那梦魇般的消息时,心底有股声音传来:那人是你!就是你!可我一直在说服自己,那个人不是你。强烈的直觉占了上风,事实的确如此,是你。到现在我还是无法想象,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究竟是如何的精彩?讽刺吗?讥笑吗?无奈吗?还是什么的?我想象不了,也不敢想象。脸上有个东西在上扬,我知道,嘴角在上扬。招牌式的微笑照旧扬起,仿佛没听见着骇人的消息,不受任何的影响。那是自我保护形式启动的征兆。

一直以来并不在意那种相敬如冰,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相处模式,认为不熟悉便无关联,虽不喜欢,但也不讨厌。可,原来最可怕的不是不熟悉,而是熟悉即陌生的脸孔,发出恶魔般的言语。

张牙虎爪地,我看见。那梦魇般的魔爪正徐徐地伸过来,无论在多遥远的国度,依然逃不了,躲不了。魔爪紧紧地跟住我,那长而发紫的手指在我面前慢慢的放大、放大、放大......我拼命地跑,我知道那是毫无方向的,但我仍不肯放弃,自欺欺人地以为逃得了,却不晓得已注定是伤痕累累。追逐、奔跑,该来的始终逃不了。我,被抓住了。箍住了我的颈项,它的手指紧紧地箍住我的颈项,一点儿放松的意思都没有。大大的手因过度变大而长满的撕裂般的线条,变长的手指因用力过度看起来是暗紫色的。我被紧紧地捏着,空气慢慢地从肺里消失。在意识漂浮的那一霎那,我仿佛听见了恶魔兴奋的呼吸“嘶......嘶......嘶......”我不做无谓的挣扎,顺着空气的流逝,一点、一点地放弃......直到死亡。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我还是不清楚
究竟是感情变质了,还是我一直以来的一厢情愿?
我以为,我们...还算要好。

Saturday, November 24, 2012

南州土窑

今天跟老师和较其他交流生一起到南州区烧窑,由于活动是免费的(火车票和餐钱都是免费的哦),所以参加的人数比上一次去三地门的人数多出了许多。这次除了我们几个马来西亚交流生以外,其余的都是陆生。一大早我们六七十个人就在火车站集合,浩浩荡荡地准备出发,yeah~

到了南州后,老师要我们兵分两路,一部分的人去筑土窑,一部分的人则负责起火烤肉。我和另外四个同学留守我们的阵营,其余的都去学做土窑的。一开始,我放好碳之后,便把火种放入,然后点火,而老师的孩子就在旁边热心地帮忙。这个热心的帮忙,真是让我汗颜。。。在起火过程当中,热心的小朋友就不断地帮我加入树枝、树叶、竹签等等的物品,让火堆直冒烟,结果就呛到他自己。接着他就一直用树枝翻动火种,然后把火给弄熄。我心想小朋友比较爱玩,也没什么的,就告诉他说不要再加那些东西进去了。小朋友很用力地点头,表示明白,可是过没多久,他还是跑回来吧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加入火堆当中。接着我还是不耐其烦地告诉他先不要再放,等我起好了再叫他来帮忙,可是过没多久他还是回来做着一样的事情。这样的动作一直地重复、重复又重复直到他把所有的火种给用完了,他才肯罢手。在逼于无奈之下,我们只有用纸皮点火,再塞到火堆里面,希望可以成功起火。没想到,热心的小朋友又来帮忙了,虽然我们尝试阻止他,但他却不理会,不断地把纸皮撕碎队到火堆里,然后告诉我们:“姐姐,我觉得我们好像在烧金纸(冥纸) 叻~”看他笑嘻嘻的,我真的无力了。

在千辛万苦把火堆起好之后,就有几位同学回来接手,我就和另外几位原本留守阵营的同学去见识一下土窑究竟找什么样子。没想到,当我们再次回到烧烤的地方时,发现有一大堆不懂从哪儿冒出来的同学围在我们的位子烧烤。基于我们知道食物不足够的情况下,我们也没什么,就和他们一起共用好了。可是,我们没想到的是,当我们把烧烤好的食物放到桌子上时,一个不留神食物就不见了。一开始我还觉得没什么,可能是有其他同学拿错了吧,我再去烧过就是,可是这样的事情一直发生,屡试不爽。我的天啊,现在是有老鼠还是妖怪啊?前后不过几秒钟,我的食物就不见了。后来,我的同学才告诉我说有一些非常有“礼貌”的同学只是负责吃东西,而且还是不问自取呢!这还不打紧,他们竟然一边烧一边吃,几乎把食物吃光了。

我们有个同学看不过眼,就大声地明示他们老师和几位还在忙着烧窑的同学还没吃,可是他们完全就充耳不闻,继续把剩下的食物往嘴里塞去。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同学,完全不顾老师,一点基本的尊重也没有。在没办法之下,我们惟有跟他们“明抢”了,赶紧把剩下的食物给烧了,给老师和其他还没吃的同学送去。装有食物的盘子被我们紧紧握在手里不敢放,深怕一放手食物就会不见。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跟人家抢食物吃,

接着,土窑里的食物也差不多了,在老师的帮忙下我们把食物挖了出来,本以为我们的组自己做的窑,烧出来的食物应该是自己的,可是,食物一出来就引来很多的“孤魂野鬼”。。。我们压根儿不晓得这些同学从哪儿冒出来的,用饿鬼来形容他们一点都不为过。食物一打开,就有许多的手往我们这里伸,帮我们“分享”这些食物。结果,幸好有传钦帮我们留了一点食物我们才不至于饿死。。一番厮杀之后,留下的惨剧竟然是由我们来收拾,他们拍拍屁股就走。这让我觉得他们真的连小学生都不如。

相信我,我说的真的一点也不夸张,他们真的很恐怖。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和其他人抢东西吃。我从来没想过大家都是大学生,竟然是这么不文明的。我想是他们的生活环境让他们养成这种自顾自的习惯,身为独生子女让他们不懂得怎么与他人相处,家里的独宠让他们不懂得尊重,这种每天必须与他人竞争、厮杀的生活让我觉得很可悲。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12

一只躁郁的熊

             今天晚上不知怎么地,心情一直好不起来,整个晚上坐立不安。在寝室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爬到床上去后,翻来覆去,心情还是很郁闷,最后还是决定爬下来,趴在电脑前面,至少可以督促自己(也只是在发呆,只是心理上好过一点)。因为这样,被室友成为“一只患了躁郁症的熊”...

           我想,可能是功课、考试和论文吧。只是,这样把责任推向课业,好像不怎么对。以往的几个学期,再忙再累,就算出现这样的情况都好,只要爬到床上睡一觉,起床后就回什么事都没了。可,这一次爬到床上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心情还是一样地郁闷。到底是不是我自己过度担忧了呢?可是,论文题目至今还没出炉,更妄论计划书了。

           这种郁闷的心情一直延续到番薯去喝茶回来。结果,连跟番薯视屏都没劲儿,真是史上第一次啊~ 我把事情的缘由,跟自己不知为啥因为这小事而郁闷统统告诉了番薯。结果得到的结论就是:“你以前很坚强的,干吗现在越来越会撒娇,越来越依赖?而且你以前有事情会自己解决的咯...." 以上就是番薯给我的回应(那是不是以后我有事都得自己解决,不能依赖你了,那,男友是要来干嘛了?.囧)我真的觉得很憋屈还有........无言以对。。。

          啊啊啊~ ~ ~ ~ ~ 我不要当一只有躁郁症的熊啦。。。希望明天就会好起来,再这样郁闷下去,我会疯啦...........................

Thursday, November 8, 2012

番薯日记之 一周年


一周年的前夕,你跑到这里,离开国土3225公里的地方。搭上飞机,转了高铁,换了台铁就是为了来到这里,我生活半年的地方。第一天到火车站接你的时候,看着你拖着那很大,看起来很笨重的行李走向我,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你下榻的第二天,我们跑到彰化去找你的朋友,然后到鹿港吃蚵仔煎、西施舌、猴虾等小食,然后到田尾看花去,然后再到北斗看稻田。这是我这么大的一个人,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稻田,触摸它,感受着农夫的辛苦。晚上则到你朋友店里去做客,说真的,他们真的很行,从晚上6点喝到12点,已经干掉了不少的烈酒,却还是那么清醒。而你就是整个晚上都醉醺醺的那一个,明知道不行,却还要硬撑。结果,我整个晚上的脸都是黑的。T.T
蚵仔煎

蚵仔汤

绿油油的稻田



你朋友的店


生鱼片
火锅

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在市里随便逛逛,去吃了千叶火锅,顺便等你的朋友载我们到台中。到了台中当然先到逢甲夜市去医肚子啦。有好多美食和饮料,当然还有很多服饰。这次到夜市,你的收获可是最多的,试了一间又一间,很难得可以看见你这个样子。^^ 来到这里,就顺便带你去看三角形的教堂,很特别的一个建筑物哦。。



发现了我的偷拍,赶紧抬头笑一个














星期日晚上,回到屏东后就带你和同学们一起到很有情调的餐厅吃晚餐。虽然说马来西亚到处都有汉堡,可是,绝对没有这么大的汉堡哦。这个汉堡比我的脸还要大呢。你来到这里后,最开心的是坐在星光大道的阳台上跟你畅谈。两个紧紧依偎着的人儿,喝着酸酸甜甜的梅子酒,望着蓝蓝的夜空细诉着将来,谈着我们喜欢和不喜欢的事。虽然那一晚没有明媚的月亮,没有闪烁的星星,但那一种感觉,叫做幸福。

很有情调的餐厅

桌布

 我和同学们
超大的巨无霸汉堡餐 

比我的脸还大的汉堡

在你回去之前,我们到了高雄一趟。一样地,我们到夜市走走逛逛,然后一起细说我们之间的事。朝夕相对了一个星期,送你去搭高铁的时候真的很舍不得。谢谢你给我的惊喜,也谢谢你特地来到这遥远的国度和我一起度过我们的一周年。

再见啦,星光大道


~一周年快乐~

Friday, October 26, 2012

你的承诺

              看见你的来电的那一刻,心里真的很高兴,我想,事情应该很顺利吧。果然,事情很顺利,所以今晚那一局是少不了的。本以为,你会记得你的诺言,记得我在等你,记得你昨天说过的话,会想办法推了那所谓的饭局。可原来你对我的诺言,还不如他们叫你一声:“副会长”。

            你问我说你可否出席,我轻笑。反问道,若我说不行呢。你愣了一愣,或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吧。你赶紧换了话题,把我的问题抛之脑后。不知,是想让我忘了,还是忽然想起原来你对我是有承诺的?


一字字
一句句
清清楚楚

清晰地
刺耳地
在耳边响着

你的话语呵
你的承诺呵
我早该忘记
我早该不信

一次次
一次次
还是学不乖
多可笑呵
多讽刺呵


自己的天真
自己的无知
自己的     傻


不是承诺,
是你随意的       信口开河


Sunday, October 21, 2012

缺钱

          话说,同学刚刚问了我们想不想一起去垦丁玩,大家都ok,唯独我面有难色。我想,可能同学们会觉得我很麻烦吧。这是第二次在大家兴高采烈地商讨着要去玩的时候,我却面有难色,不能作出决定来。说真的,有谁不想去玩,我不是宅女,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说去玩,心里当然是蠢蠢欲动。虽说没有非常非常想到这个地方去,但去看一看,见识见识倒也无妨。面有难色,是因为钱。

          我带来的,早已用完,带向同学借了一点,但也差不多了。心里一直在倒数,想说,还有几天,番薯就到啦,那时候我就可以脱离现在的困境。你们说:“没关系阿,没钱了,我们再借你就是。”我知道,这是你们的一番好意,纯粹想帮我,想要大家可以一起去玩。可,我向来很少有借钱的习惯,可能是自己的原则吧。自从来到这里,钱就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往外流。这里的花费已经远远超越以往一个学期的开销。虽说家里会给一笔生活费,可我也不能一直向家里要。我不晓得最近家里的经济状况如何,可那天开口向妈妈要的时候,妈妈已经问了,:“还需要那么多吗?你不是已经带了好些过去吗?不要乱花,省点用。”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能也不会再向家里要了,户头里的钱,不能碰,那是准备给延毕的时候用的。

接下去的,就自己想办法吧,
总会有办法的。

Friday, October 19, 2012

担心

     好久不见,本想你那里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不然你一定会告诉我的。在fb留言给你,跟你说说话,问下近况。你说我不在,你过得很不好。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还不习惯,说说而已,所以就顺势问下去。结果,不问还好,一问就很难过。我真的真的很担心你。发生了这件事,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这事儿带给了你很大的影响,让你恐惧、提心吊胆,开始变得敏感,甚至噩梦连连,不得好眠。可,我们都没办法解决,只能等,等待时机的出现,等待放手一搏的机会。我的办法其实也行不通,这样不过是逃避罢了,不能改善什么,下次,我们还是一样要再次面对的同样的问题。本来我想说,反正还有一半就完成了,不如再忍一忍,过了江就是神仙,他也不能拿你怎样。可,这对你来说太残忍,是一种折磨、是一种折腾啊。我怎么可以让你那自己的安危,自己的一生去搏呢?

     我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有多久,可我肯定的是,这段期间的折磨,足以让你以后的日子甚至是下半辈子抹上阴影,甚至会让你杯弓蛇影,活在恐惧之中。当下,我有点恼,恼自己怎么会在这紧要关头不能在你身边帮你、陪你、支持你呢?我知道,就算我在,我也没能帮得上什么忙,最多能陪陪你,听你诉诉苦,给你出点主意罢了。但我想,这精神上的支持,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能多一份力量,是一分。你说,现在你几乎夜夜失眠,想睡,却睡不了,那件事情会像恶魔一样缠绕着你不放,在梦里继续地折磨你,折腾你。我真的很难过。无忧无虑的你,善良的你,成了这件事的对象,我仿佛可以看见你脸上的忧伤,你的眉锁,你的难过与恐惧。我知道这样有多么的痛苦,多么地无助。我不想看到你在这样的折磨下垮掉。我很想在你身边,扶你一把,安慰你,给你当军师,可现在我不能,我办不到,我爱莫能助。

希望佛陀能保佑你,
你要勇敢,要坚强啊!